桦为技徒。”
芒蓼这个突然的请求让鳞良有点措手不及,“您先别急着求我,我现在还并不确定我就是个鳍族技师啊。”
“我看您的气质肯定不是个普通的鳍族人,我只能先在这里恳求您答应我,等您完全恢复记忆,我再让芒桦跟随您。”
鳞良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对夫妇对自己恭恭敬敬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不过转念想来,如果他们夫妻俩要是知道蛟冲就是个噬族的技师,是否还会对他如此刻薄呢?
想到此处,便对芒蓼说:“您孩子的事我会仔细考虑的,另外我还是想知道你们农场那个佃农蛟冲的来历,怎么一个噬族人会甘心在你们这里做佃农呢?”
鳞良再一次问起蛟冲的事,与之前不同,这一次话里话外带着交换条件的语气来问,意思很明确——如果不告诉我蛟冲的事,你的要求也就不会再去考虑。
芒蓼略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同意了这笔交易。
“您既然坚决想知道这件事,那我就说了好了。其实呢,这事和您自身并没有多大关系,我之所以不想向您提及此事,主要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并不光明正大,甚至还有一些非法的勾当隐藏其中。”芒蓼耐心对鳞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