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的啊,刚已经明确说了,可霍祈渊不听他也没办法啊。
“他们呢”客厅里只有他们四人,安娅问。
“去楼上换衣服了。”霍姜笙想了想,又说“她做饭很好吃。”
大家都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没理她。
吴知枝在房间换上这次带来的新裙子,一条浅色吊带格子裙,淡淡的色调,给人一种很清新舒服的感觉。
五月份的s市,早晚微凉,中午气温高些,是最适合外出旅游的天气。
吴知枝怕晚上会冷,边把小外套塞进包里,走到房门口,想起自己的头发还捆着,就随手解开发带。
一头秀发直直垂下来,乌亮微卷。
于是楼下几人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在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自己的头发,动作慵懒妩媚,漫不经心。
霍姜笙身为女人,也差点被她的模样掰弯了,然后心里就产生了一股这人跟我一路的的惺惺相惜的知己感觉。
陆焉识也已经在楼下了,穿着深紫短袖和一条宽松黑裤,紫t恤里是一件横条纹长袖,从袖口的位置延伸出来,简约又时尚。
两人的穿着,有点不在一个季节。
但陆焉识的脸色有点难看,卸了妆的的吴知枝,五官太精致了,就像国服画师一笔一划描出来的,有种至骨的纤柔妩媚,简称行走的荷尔蒙。
他承认,他有点吃味了。
尤其看见别的男人都那么专注盯着她的时候。
他的唇线不由自主抿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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