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耍了我们时,眼泪又瞬间的止住。
我不能哭,我不可以哭、更不可以脆弱!
站起来,快速的跑回家。
门?
大门怎么会是开着的?
我诧异的推开门,想到费长青那受伤的腿,和咬牙切齿的模样,心突然就提到了嗓子眼!
“爸!”我跑进屋子里,推开父亲的卧室门,却发现房间都是空的!?
“爸!?”我又喊了一声。
没有回音时,赶忙拿出手机,准备给父亲打电话。
可是手还没解锁手机的时候,忽然听到我身后的卧室门突然开了……
“哼…守株待兔果然还是可以的……”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忽然传来。
我猛的转过身,手立刻伸进口袋中握住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