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的人,都有了正经的营生,都有了一技之长,都有了对生活无限美好的向往。
这何止是造福于民,这完全是在为朝廷分忧解难,那些数代国君都没有办法完全根除的隐患,居然在一个白鹤染手里就不复存在了。
现在那些从前的流民、贫民、甚至是乱民,一个个的都变成了彬彬有礼的学问人,就算有的还是没学问,但也都有了自己拿手的本事。
他曾听间殿的人说过,以前有一个隔三差五就要到府衙去报道的小混混,如今在天赐镇的首饰作坊里学做银器,原因是大师父发现他手巧,便给招揽了来。于是曾经的小混混再也不当小混混了,已经是一个很有几手的银匠师,正式扎根在天赐镇了。
如此类似事件还有很多,数都数不过来。所以他心里明镜似的,人家白鹤染的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根本不是靠君慕凛的颜面,就包括这门亲事,那也是她于君慕凛有两次命救之恩,那是恩人下嫁,可不是臣女高攀。
包括这个公主的名号,包括天赐镇的封地,那都是人家用自己的真本事换来的,他君家给了人什么啊?不但什么都没给,君家的孩子还没完没了地找人家晦气,这别说是白鹤染,换了谁谁都不能干。这不是恩将仇报么?这不是狼心狗肺么?
天和帝深吸了一口气,如今人家白鹤染只是提出,要他的儿子不再有本事参与权力斗争,又不是要命,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想通了这一点头,赶紧就点了头,“阿染,父皇答应你,父皇全都答应你。也不会强求你以后保他周全,就按你说的,只要他不与你找麻烦,怎么都好。若是他不知悔改,还像从前那般行事,那阿染你就是杀了他,父皇也不会说个不字!”
白鹤染一挑眉,“当真?”
天和帝重重点头,“朕是皇帝,说的话自然当真!”
“那好,阿染说过的话也当真。只要三殿下以后不再与我为难,我依然视之为兄长。至于平王府的毒障,父皇放心,一个月内我保他性命无忧,但苦头也是要吃一些的,否则我哥哥的苦难也就白受了。父皇,您应该知道,这次追杀的过程中,受了苦的不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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