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宴的脸色彻底大变。
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目光微冷,自杨氏和郑休宁身上逐步扫过:“景宁落水受惊,此时正需修养,你们先下去吧。”
杨氏抹了抹眼泪,“是。”
得知景宁中毒,说不准就要死的事情,郑休宁心中狂喜,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担忧的将自己母亲扶起,慢慢走出房间。
郑安宴这才转头,恭敬地对着那位老大夫一礼,“还请先生说清楚,我儿中的是什么毒,可有解毒的法子?”
他话语迫切,生怕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不利的回答。
然而,那位老大夫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郑大人,不知道您今日用的香料,是何人给您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