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我改天寻人去问问怎么回事。”
“哦。”徐氏得到想要的答案,甩着手里的小手绢,摇晃着身体,往里面走去。
正好从灶房出来的吴幼娘,瞧见徐氏的姿态站在原地,眨眨眼睛。
最后走到宁宴身前,问道:“徐夫人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得了一种叫做富贵的病。”
“……”吴幼娘没有继续问下去,继续问下去听见的也不一定是什么好话,到时候尴尬的还是她自己。
走回灶房,拿着扫把把鸡毛掸子把灶房打扫干净,打了一个呵欠,困意上来,到了休息的点儿,跟宁宴说了一下,就往卧房走去。
村子里亮着的烛光慢慢熄灭。
最后只剩下宁宴这边儿还亮堂着。
宁宴将柿子放好,转圈看了一下,发现所有的房间的烛等已经熄灭了。
这个点儿全都睡了吗?
好早!
宁宴说着打了一个呵欠,她也困了。
放在前世,哪里会睡这么早。
迷迷糊糊,宁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哪里还有什么前世,想那些干什么,是现在的日子不舒服还是不清闲。
将手洗干净,回到卧房,扯着被子盖在身上。
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
京城。
陆含章在宫里休息些日子,回到暂时住着的院子,晚了好些天才看见陈祸的来信。
看清楚信上的字,陆含章恨不得马上飞到沟子湾。
那个女人……
竟然想着让他儿子当他干儿子。
简直,过分了。
把手里的信纸肉揉碎,扔到炭火盆子里。
若不是现在京城事情儿多,他肯定要回到村子将女人打上一顿。
陆含章看信的同时,藏在房梁之上的暗卫自然也看见上面的字。
暗卫瞬间离开……陆含章抬头看一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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