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需要调理的。
宁宴往薛先生那里走去。
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串药。
“大娘子,你怎么要吃药了?”
“调理身体的。”宁宴笑笑,把药交给吴幼娘,随后继续回到卧房歪着。
晚上宁有余端着小碗,喝药汤的时候,瞧见宁宴也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眼里多了些同情。
“娘,你也生病了。”
“对啊,生病了,难受受。”宁宴将碗放在桌面上,双手捂着肚子,矫情的模样,若是她自己看见都会觉得眼瞎了。
吴幼娘,吴幼娘没眼看,再次往灶房走去,灶房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事情做的。
宁有余推开手边儿的碗,走到宁宴身边,伸出小手往宁宴肚子上摸去。
“揉揉就不疼了。”
“……”宁宴心里瞬间就满足了,有个懂事的儿子,果然是个幸福的事情。
闭着眼睛把调理身体的药汤喝到肚子里。
宁有余抬头对着宁宴笑了起来。
一室温馨。
安稳的日子一晃过去半个月。
宁宴依旧在村子跟县城来回跑。
这日从县城回来,宁宴看见抱着一捆干柴的宁婉儿扶着大树吐了起来。
……
上次徐氏说,宁婉儿吃不好吐得东西都……这见天的吐,宁宴可不会单纯的觉得宁婉儿这是胃不好。
这年头还没有有的吃就会抢,连个石头都能消化了,怎么会有胃病。
该不会是怀孕了?
宁宴站在大街上盯着宁婉儿看了一会儿。
宁婉儿回头就对上宁宴探究的目光。
“你瞅啥瞅?”
“当年我怀着有余的时候,也是这么吐啊吐的,你……”
“你什么你,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残花败柳,还带着一个野孩子……”
“你说谁野孩子。”宁宴伸手捏着宁婉儿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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