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捏着宁宴手腕,往身上一拉,四两拨千斤即使如此,宁宴整个人对着陆含章扑了过去。
然而宁宴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被人抱着,闲出来的手来了一招猴子偷桃。
……
陆含章连瞬间爆红。
盯着宁宴,连接下来的动作都忘了。
宁宴看一眼自己的手,感觉手里的东西似乎在变化,抬头对上陆含章的眼神……
“滚。”压抑的吼声从宁宴嗓子里憋了出来,她真没有想到,陆含章竟然是个这么流氓的人。
松手就要往床上回去,继续睡觉。
然而,手腕被人捏住,想回床上也变得艰难起来。
“你这一手谁教的。”陆含章也不爽,这个招式也忒猥琐了。
索性来的是他,若是换成别人,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宁宴不清楚陆含章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前世的事情不能开口,于是挑眉:“自学的。”
“若是今天换成别人,你也这么……”
“换成别人,你以为这东西还能好好的。”宁宴说着话,将陆含章手上的扳指扯下来。
当着陆含章的面,把扳指捏成粉末。
陆含章下身一凉。
宁宴明显感觉到没有收回的一只手里的东西变软变小。
挑衅道:“这么不经用?”
“……”陆含章脸瞬间就黑了。
谁不经用,但是这东西也没有办法证明,除非,在这里把人给办了。
只是,没有红烛,没有锦被,连个仪式都没有,陆含章不想把人委屈了。
“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中不中用。”说完松开钳着的手:“去睡。”
“睡什么睡,早就不困了。”宁宴摇摇头,才不要睡。
“那你想干什么?”
大半夜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还是互通心意的,宁宴能有什么想法,上辈子到死都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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