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这样的。
也是宁宴弄混了,这年头除了那些小流氓之外,所有男人的情商都不怎么高。,
人家脑子里就没有跟女人好好相处这件事儿。
大多数的男人只把女人当成暖被窝,已经生孩子,做饭洗衣服的工具。
房间的宁宴,看见陆含章手里的药碗,晕晕乎乎的坐了起来。
见陆含章嘴角翕动一下,先一步把药碗接到手里:“我知道,生了了得吃药。”
都已经煎好的药,宁宴是不会扔了的。
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勤俭节约。
自然不会干出那种不珍惜劳动成果的事情。
一碗药喝完,嘴里全都是涩涩的味道。
陆含章轻轻笑了一声,把手里的蜜饯递给宁宴一包。
吃了两个蜜饯,嘴里终于不是那么苦了,宁宴……宁宴脸色更难看了。
原本呢,嘴里只是有些苦,现在可好了,是又苦又酸又甜,什么鬼的味道。
宁宴听见陆含章笑声,狠狠瞪了陆含章一眼。
裹上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头,不想跟陆含章说话。
不说就不说了,陆含章在房间呆了一会儿,确定宁宴是真的睡了,才转身离开,把门关好了。
走出院子看一眼牛二。
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头脑简单的人。
这样的人能够有什么样的用处。
“陈祸。”
“陆将……大哥有事。”瞧见徐氏还跟一个桩一样站在院子里,陈祸到嘴边的话,转了一个弯。
“好好训练一下那个牛二,去宁城的路可没有那么安全。
“晓得。”陈祸拎起牛二往梅花桩那边儿走去。
陆含章呢,心里终于舒坦一点儿。
随后嘴角又划出一丝怪异的弧度,越来越倒退了,竟然跟一个憨厚的汉子争长短。
这会儿女人生病了,陆含章就清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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