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脸色变了一下。
松开落在宁宴手腕上的手。
开始查看宁宴的面色。
“去把脸洗干净!”薛先生说话的时候指了指角落里放着的洗手盆。
看大夫还扑什么粉子。
将原本的相貌形色遮挡起来,就失去了看大夫的本质了。
宁宴很有眼神的没有跟薛先生顶嘴。
麻利的把脸洗干净。
平日里她也不会往脸上撒东西的,这次乔翘的晒伤了,给乔翘抹药的时候也往自己的脸上扑了粉子。
看着起色好。
薛先生盯着宁宴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又开始把脉。
皱着眉头说道:“乍一看没问题。”
“……”听见这句话,宁宴就慌了,乍一看没有问题,是不是仔细看就有问题了。
薛先生笑了笑:“仔细看了一下,也没有问题,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惊慌失措认为自己有问题,反正我没有看出问题。”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感觉错了。
宁宴恍恍惚惚的回到家里
一路上遇见村里人,也没有打招呼,更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
村里人瞧见宁宴,走路的速度抖快上几分,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砍下来手指脚趾。
那日子就真的没办法过了。
对于这些宁宴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回到家里,先是睡了一觉。
醒来就已经晌午了。
陆含章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竹子做成的笛子。
宁宴从陆含章手里拿过笛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几声。
笛子声音清脆的很。
不过,没有成曲调,就有些让人失落了。
陆含章接了过去,轻轻吹响。
笛子声音很悠扬,听着调子,心情都好上很多。
陆含章吹奏一曲,放下手里的笛子。
看向宁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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