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宁谦溢点点头,给墩儿抹着药:“爹,我让他死,我要弄死他,竟然敢踢我……”
墩儿想到陆含章的药一脚,眼里就充斥着暴戾的色彩。
“你的了把,就你谁也弄不死。”
宁谦溢皱起眉头,平日里教导孩子的事儿他都是交给梁氏,但是现在看来,梁氏并没有把墩儿给教好了。
现在的墩儿就想着杀人,长大之后还得了
而且啊,撞谁不成,往宁宴身上撞,那个母老虎整个通县都没有几个人敢招惹。
若不是宁宴那个男人紧张她肚子里的孩子
说不准根本不会给他抱着墩儿出来的机会。
那人……
当时似乎是真的想要杀人,或者说是杀过人的。
宁谦溢见过那些罪大恶极被斩首的人,那些人的看死人的时候就跟当时宁宴家男人的眼神一样。
宁谦溢看一眼墩儿问道:“是谁让你去撞你小姑姑的。”
“……什么小姑姑,那个贱人才不是小姑姑,贱人家里还生了一个野种,神气什么!”
墩儿开口闭口的贱人野种!
听的宁谦溢脸都绿了。
他的儿子啊!差点儿让梁氏给毁了。
宁谦溢盯着墩儿看了好几眼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我了,别听你娘的话,一个娘们儿什么都不懂。”
“……”宁谦溢的本质是想让墩儿跟着他学一些做人的基本
但是……
墩儿只是记住了后半句,一个娘们儿什么都不懂。
人之初,性本善?
错!!!
人之初,性本恶!
,
。
距离医馆很远的一个宅院里。
里面灯火通明。
冯夫子招待着院子里的客人,直到院里的人走完,才准备往新房走去。
刚走到门前,衣服就被一只小手给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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