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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鞭炮不停的鸣响,但是那浓郁的过年韵味儿,对薛先生是一点儿的影响都没有。
薛先生现在依旧在研究小老鼠。
原本是打算研究小白鼠的,但是这年头的老鼠哪儿能说需要的白的就抓住白的了。
环境的限制薛先生只能用灰老鼠了。
地上的篓子里放着一筐的老鼠。
死亡的状态也是各式各样。
若是一般人瞧见这样的状态,怕不是要尖叫一声,再跳出去。
但是宁宴……
宁宴是在非洲生活过的人,什么脏兮兮的场面没有见过。
至于严秀秀……
小山村里长大的孩子,平日里的玩具就是老鼠蚯蚓知了猴之类的。
虽然觉得一篓子的老鼠有些恶心,不过也不至于尖叫。
薛先生带着眼睛,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呼出的口气将眼镜打出雾水来,憋着气,终于……
再次弄死一只老鼠,摘下手套,用玫瑰形状的香皂可劲儿的把手清洗一番。
这才扭头看向宁宴。
“大过年的上门都不知道带了礼物。”
瞧着宁宴空荡荡的手,薛先生哼唧两声,心里不舒服啊!
宁宴笑了笑,没有接话。
毕竟薛先生也只是说说,不是真的嫌弃,
或者说是试验次数太多还没有成功,心烦气躁。
哎……
好好的一个中医,硬生生的被她逼成了外科医生,仔细想想似乎还有些造孽呢。
宁宴叹一口气。
低头 ,看见的不是胸,也不是脚尖,而是肚皮。
“薛先生,你再给把把脉。”
“嗯!”
把脉不过是一小会儿的时间,薛先生也不会太抠唆。
手指落在手腕上。
咦……
抬眼看向宁宴的肚子。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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