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汉的脑袋都大了。
突然觉得,这个任务很有挑战性呢。
“大娘子,老汉会努力研究的。”
“嗯!”
“你先回去调整一下思路,改日有了酒坊,你就可以搬过去了。”
“那好。”
胡老汉将手背在身后,往房间走去。
鸳鸯站的地方距离宁宴不晚。
看一眼宁宴,问道:“大娘子,您就这么轻易的把酿酒的法子说了出来,就不怕……”
“贾管事已经调查出胡老汉的来历了,家产被兄弟吞了,儿子似乎除了什么意外,儿媳妇儿也跟别人跑了……”
多余的宁宴没有说。
经历过这些事情,胡老汉还想着用双手创造生活。
闲置时间长了,还会心虚。
教训孙子的时候老眼含泪。
这样的人……
若是会带着她的啤酒法子跑了,那就跑吧!
“老丈也是一个可怜人呢?”
“是啊!”宁宴拍了拍鸳鸯。
不期然的瞧见鸳鸯的眼里出充满水雾……
这是哭了?
鸳鸯平日里木木呆呆的,就听了她讲述的胡老汉的生活,就哭了,情感这么丰富的吗?
果然,人都是多变的。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去灶房里给武婆子帮忙去。”
“哦。”
鸳鸯迈步往灶房走去。
宁宴回到后院里。
陆含章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身上穿着白色带着紫色纹路的直裾,加上腿长,腰间的玉带扣上,入眼的不仅是腿长还有翘挺的屁股。
妈耶……
宁宴差点留鼻血了
这样就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贼好看了。
陆含章察觉宁宴眼光中瞬间的呆滞,嘴角露出笑来。
这女人……
其实也是色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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