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一个人跟老夫人一样,都有血脉这种斩不断的关系。
这次敬茶的速度快了几分。
敬茶之后,宁宴收货了不少。
“我们回去了。”
陆含章拉着宁宴的手往院子里走去。
小院这会儿已经摆好了灵堂,桂嬷嬷的棺材就在院子里放着。
没有里面的老夫人允许,棺材也摆不进来。
陆含章冷冷笑了一声,往外走去,步子快了几分。
宁有余年纪小,胆子大,往棺材那边看去。
秋风吹过,将桂嬷嬷身上盖着的白色的孝布吹开,宁有余看见了死人脸,还有桂嬷嬷脖子上的勒痕。
停留一会儿,发现前头的父母走远了。
在心里叹口气,这不靠谱的父母啊。
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儿子落后了吗?
在心里感叹一声,宁有余往前跑去。
追上陆含章跟宁宴的身影。
走出将军府,空气似乎清新了很多,宁宴看向陆含章,眼里的心疼掩藏不住。
陆含章对宁宴太熟悉了,这眼神,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拍了拍宁宴的手背,眉眼上扬,他可不需要心疼。
尤其是对于家里这些做法,早就麻木了。
宁有余脚步一顿,瞧着前头两个人牵着的手,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有余有余,似乎有了出处了。
这让他心里更不舒服了。
快走几步,扯开牵着的手。
还对着宁宴小声说道:“娘,我刚才看见,院子里躺着的那个人脖子上有勒痕,说明人是被勒死的,勒痕的形状是顺着耳际往上,最有可能就是上吊了,你说好好一个人怎么就上吊呢?”
“……”
宁宴思索一下,这事儿的可能性太多了。
瞥一眼陷入深思的宁有余,自家的小子似乎对当侦探有兴趣呀!
“想知道,自己去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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