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门跑去。
卷毛体积比较大,真的跑起来,玻璃竟然拉不住,被带着跑了。
宁宴眼睛弯了一下。
若是不考虑其他的,玻璃带着卷毛似乎挺好的
玻璃长得好看,牵着凶神恶煞的卷毛,只是看着就有一种野性美。
然而……
玻璃跟戴婆子之间那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宁宴本能的有些不放心。
瞥了一眼月牙门的方向,带着陆含章往花厅走去。
两人将身上布满风尘的衣服解开换下,宁宴开口问道:“你方才想什么,露出那么恐怖的眼神,把卷毛都给吓跑了。”
“我去南边的时候带着卷毛,它……很不一般,我觉得可以用得到。”
“去南边,应该是坐船去的?”
“嗯!”坐船,卷毛也得跟着坐船。
一条狗在船上做那么久,就算人也有些难熬,更别说狗子了。
突然的,宁宴开始同情卷毛了。
被陆含章惦记上。
注定要辛苦一下的。
“什么时候离开?”
“两日后。”
陆含章本来没打算接这个事儿。
不过,能够让皇上放心的没有几个人。
他只能去跑一趟了。
原本可以让杨太傅去的,但是……老太傅现在沉迷教导小皇子,一点儿都不想往身上扯任务。
“这么早,那你得早些准备了。”
出门一次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不过……
这次宁宴倒是不怎么担心。
处理盐政总比去战场拼搏要安全的多。
再者陆含章的本人也腹黑的很,人精一个,一般人玩不过。
加上身边还有一些幕僚。
根本就不用担心。
夜里吃了些东西,出去跑马一圈有些累了的两个人早早就休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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