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啊!
“丫头,要不你再想想。”
“确实得好好想一下。”
宁宴收回匕首,再怎么她现在也是有夫之妇了,得注意分寸。
这一双的眼睛,要看的也只能是自己的男人。
其他的……
辣眼睛。
“我闭着眼睛阉割,你放心,我手艺很好的,说割你鸡不割你蛋。”
“……”宁朝阳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了过去。
这是什么话,放在别人家谁说的出来。人生第一次,宁朝阳有些后悔,没有将宁宴放在自己身边养大,那样的话,大概也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了。
“放肆。”
“闭嘴!”
听见宁朝阳的呵斥声,宁宴皱起眉头。
看来眼前的人还没有认清情况。
竟然对着她大吼大叫。
谁给他的权利。
在宁宴看来,这个世界上,有权利对着她吼叫的,除了桃子跟团子,就连天子都没有这个资格。
拿着匕首的手一抖。
对着宁朝阳的下颌划了一下。
宁朝阳刚刚蓄起来、瞧着有些威严的胡子,就落在地面上。
宁朝阳瞳孔微微凝了一下。
伸手在下巴处摸了一下。
光溜溜的,比他自己对着镜子刮胡子刮的还干净。
嗓子有些干,嘴唇颤动两下。
“你……”
“你什么你,是你自己脱裤子,还是我来……”
听见宁宴嘴里吐出这种粗俗的话,宁朝阳眼睛一番,白眼露了出来,眼看就要摔倒地上。
书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踢开。
“贱人,骚狐狸,你让给脱裤子,几百年没有见过男人了,自己送上门来,简直就是找死。”葛三话落,对着身后的人招招手。
“将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送到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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