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要冲动，你回来，听为师说……”
也不知老者说了什么，小厮最后出来的时候眼眶通红。
却没有再想报仇的事。
……
此刻，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萧灵芸和离夜寒走在大街上。
虽然这个荆妖城没有不怎么繁华，但晚上却还是很热闹，众人提着花灯有说有笑地到处逛着。
他们嘴里讨论最多的，便是那位大长老。
萧灵芸和离夜寒面无表情地走着，离夜寒想了想，开口道：
“芸儿，为什么你刚才要手下留情？”
萧灵芸就知道什么都忙不过离夜寒。
她看着离夜寒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眼眸垂了垂，这才开口道：
“都是可怜人罢了。”
原本萧灵芸看六合殿的气息时，已经认定了里面的大长老定然不是什么好的，可真正进去后。
却看到大长老身上有微弱的功德散出，正在帮他抵抗着无时不在的黑红气息。
这说明，不管是玉牌还是大殿里的黑红气息，都不是大长老身上散发出来的。
萧灵芸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离夜寒道：
“明日去找荆妖城的城主吧，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翌日。
萧灵芸和离夜寒离开了空间。
萧灵芸在昨晚向月菊询问了关于六合殿的事，谁知对方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荒凉的城主府门口。
萧灵芸和离夜寒看着周围杂草丛生的昔日应该挺气派的城门口，心里有种莫名的苍凉感。
不管在修真界也好，仙界或者妖界也好，一个城池的城主府，是整个城池的门面。
可荆妖城的城主府门口，却如此的荒凉。
门口竟然连守门的侍卫都没有，可想而知，这个城主府平时几乎无人前来拜访。
萧灵芸见此，只好运起灵气，对着城主府方向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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