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先前还觉得此番和谈前途黑暗,如今不是也有惊无险的过来了吗。更何况,奴婢说句心里话,您别恼奴婢。”
冰糖说着,就在秦宜宁身边蹲下,一面用一根手指去摸二白的头,一面道:“奴婢觉得,逄小王爷那个人不坏,如今城中传的风言风语的,若是传您与姓廉的,那奴婢就恨不得去杀了那个色胚,可传您和逄小王爷的,奴婢倒是觉得您俩本来就是郎才女貌。”
松兰也点头附和,“是啊,逄小王爷几次三番救了您,如今可并非只是在仙姑观救您性命这一遭了,在军营中若不是逄小王爷搅浑了水,不说您逃不过姓廉的魔爪,就是太师爷护着您,皇上也要怪罪的。被他那么一番闹腾,皇上自还怪罪谁去?”
秦宜宁被他们说的脸上更红了。
她们是没看到这人多过分,她又不能与人说逄枭是怎么言语轻薄她,又是怎么强\吻她的。那个人从前虽然嘴巴不好,总喜欢戏弄她,可到底行事还是君子所为。想不到到了军营之中,他就原形毕露了,真真是个混世魔王的模样。
见秦宜宁红着脸不说话,松兰和冰糖也都识趣的不在多言。
毕竟,这世道女子本就弱势,如秦宜宁这般身份的女子,未来也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这会子多言挪了小姐的心性,万一将来命运还有其他的安排,岂不是空让人伤心?
二人就吩咐人去预备热水伺候秦宜宁盥洗。
秦宜宁推辞了刘知府设的晚宴,倒下便沉沉睡了,在军营之中提心吊胆,她连续几日都吃不下睡不着,这一次倒是睡的深沉,直睡到了次日天光大亮。
而秦槐远和崔文庆商议了一番,决定还是不要在奚华城多耽搁,早早的命人回京送信,告诉了皇帝和谈成功的好消息,这厢只略作整顿就率众离开了奚华。
离开时,百姓夹道欢送,更有人将“智潘安”的名号叫的雷动。
秦宜宁和冰糖、松兰三人坐在马车里,也禁不住外头的热闹,好奇的将窗帘掀起一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