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兰疑惑的看着牢里那团成一团的人影,看她那浑身湿透狼狈脏污的模样,哪里还有从前半分明艳的光彩?
李贺兰忽然就笑了。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秦宜宁,你也有今天!该!活该!”李贺兰笑的肆意畅快手拍着大腿,仿佛许久都没遇到这样令人畅快的好事, 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冰糖攥着拳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寄云恨不能直接杀了李贺兰。
李贺兰那尖锐的笑声在牢房里回荡,将秦宜宁从半昏迷的状态惊醒。
她觉得浑身的是血肉都僵硬了,艰难的抬起头,似乎都听得到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
“是你。”低柔的声音便的沙哑,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李贺兰笑的快岔气儿,“怎么样,还是我对你体贴吧?知道你这人爱干净,特地吩咐人给你来个冷水浴,要么你身上岂不是要臭不可闻?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你长本事了,还能用牙齿咬死人,你只不知道外头怎么说你?”
李贺兰抓着牢门的栅栏,探身贴着大牢道:“你就是个野人,根本就是个心肠歹毒的毒妇!你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枭哥哥!”
秦宜宁如今没有力气与李贺兰对嘴对舌,知道自己现在是落魄了,李贺兰急着来看她的热闹也不奇怪,她索性不反抗,就由着她嘲讽。
“你承认了吧?秦宜宁,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就像一条丧家犬!你这个毒妇,克父克母克夫克子,在你身边的人没有不被你克的,你早就该死了!你根本就配不上枭哥哥!”
秦宜宁累的抬不起眼皮,原也不想理会的,只是李贺兰又再度提起了逄枭,她心里忽然冒出一股火来,让她猛然睁眼。
“我配不上,你就配得上?”
秦宜宁勉强站起身,身子摇晃了两下,看的寄云等人都一阵惊呼。
“你是当朝长公主,你的驸马是定国公,可你却始终惦记着别人家的丈夫,就你这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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