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怎么不曾看到花公公?”褚凌宸身边的人,花虞的存在感是最强的了。
更别说如今宫外都把花虞给传成个什么样子了。
静荣就算是想不知道,那都不行!
“公公要下午才当值,眼下应当在偏殿内休息呢。”其实孙正也一直都没看见花虞,不知道花虞去哪儿了。
只是这个事情皇上都没说呢,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奴才来说道。
“原是”静荣点了点头,正准备应下,却忽地听见了里面传来了声音。
“她有何事?”这声音比起刚才来,要冷漠上许多。
更带了一些不耐烦。
静荣听在了耳朵里,面上便是一白。
他,到底还是不愿意原谅她吗?
“凌宸。”她咬了咬牙,好半晌,才回过了神来,无比亲昵地称呼着他。
整个宫中,唯有她,能够这么叫褚凌宸。
她知道宫中有许多人,在背后耻笑她,说她放弃了褚凌宸这一棵大树,而转投入了顺安帝的怀抱,实在是蠢不可及。
她心中也不好受。
可那又如何?
褚凌宸性子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