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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花虞,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才,想要本官跪你!?你也配!?”杨友学面上青筋暴涨,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嗤。”花虞闻言,面上的表情不变,反而是冷笑了一下,那一双勾人的凤眼,便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杨友学看着,道:
“咱家配不配,这话可不由杨大人来说!”
她说着,还冲着杨友学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颇有些个漫不经心的味道。
“只是希望杨大人能够明白一点,殿前司乃是皇上亲命的,用来监察百官的地方!别说是你的儿子,就算是皇亲国戚,殿前司也抓得。”
“杨大人想要让自己儿子从殿前司当中出来,除了求咱家之外,别无他法!你可以什么都不做,那咱家就秉公处理便是了,没什么好说的!”
她扯着唇,冷声吐出了这么一番话之后。
对着那杨友学,拉出了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来,杨友学的眼皮剧烈地跳了一下。
可不等他反应过来,却见花虞后退了一步,躬身就拜了下去,道:
“奴才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