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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强忍着不适,卷起了自己的袖子,翻起了花虞的东西来。
一边收拾着,一边心里头还在埋怨。
早知道此事说出口了,会给她惹上这样的麻烦,还不如不说了呢。
刚才她只想着打探虚实,所以才说了关于这个花虞的事情。
没想到杨彩衣还当真了。
这花虞住的这个破屋子,用的都是些破东西,君儿连看一眼都觉得嫌弃,倘若杨彩衣不在此处,她必定会吩咐底下的人来收拾。
没想到,此时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君儿深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忍耐了下来。
只想着,接触这些个破烂,也总比面对杨彩衣的暴脾气来的好。
收就收吧。
可这个屋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少的可怜。
那床上的床单被子之类的,君儿嫌弃非常,连碰都没有碰一下,墙角放了一只落灰了的衣箱,她主要便是来翻这一只衣箱了。
翻了没几下,发现都是一些从前的旧衣服,她面上厌恶不已,正准备收手之时,却忽然瞧见在这衣箱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