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的话。
杨彩衣的这个事情,基本上是可以定罪了。
哪怕是素心父母的事情之上,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证明是这个杨家所做的,那个指使自己家的仆从,轮暴良民的事情,到底还是揭不过去。
这个罪名,杨彩衣今日必须得要认。
“啪!”上面的花虞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一双凤眸之中,不带任何的情绪,看起来有些个冷傲。
“杨彩衣,你指使恶仆,轮暴良民,迫使素衣自杀,将一个好好的家庭,弄得四分五裂,实在可恶!”
“本官现在问你,对于素心的指控,还有这些个证物摆在眼前,你可认罪?”
那杨彩衣一听到了花虞的声音,便浑身发抖,不是害怕,而是生气。
花虞这个贱人,一次次的爬到了她的头上来,如今还将她推到了这样的地步,她对花虞,早就已经是憎恶到了极点。
“不!我不认!”她咬牙切齿,面容狰狞地吐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无论如何,这个罪名她都不会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