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墨痕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面色极其的难看，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个什么。
不过江愫芸既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也没有存心就让褚墨痕回答，她只是冷哼了一声，随即道：“只怕如今的这个人，跟从前的花虞，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两个极端吧？”
没有人回答，等于是很多人都默认了这个江愫芸的话。
差距肯定是巨大的，否则的话，那褚墨痕若是知晓花虞有这么大的能耐，只怕无论如何，都不会将这个大杀器，亲自送到了褚凌宸的跟前去。
然而在座的人都清楚，花虞能够成为褚凌宸的人，有一多半，是褚墨痕的功劳。
褚墨痕又不傻，为何要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呢？
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有些个蹊跷。
“当然，眼下这么说，还是不足以让人相信愫芸的话，毕竟怎么想也觉得，天底下不会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尤其叶羽之前，一直以一副被毁掉的容颜示人！”
江愫芸说到了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