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义不是不能拒绝,他只是软弱,总想着逃避。而他越是这样,陈老爷子和秦氏就越会利用亲情绑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人就是需要逼一逼,否则永远也不能独立。
七郎也赞同陈果儿的说法,“对,要不他们老拿服着爹,到时候爹为难,咱们也为难。”
李氏叹了口气,“话好说,事难做。”
她和陈志义生活了十几年,哪能不了解陈志义是啥人?正是因为了解,心里才越发的没底。
“放心吧娘,等待会爹回来咱就知道了。”陈果儿道。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开大门的声音,娘几个都住了嘴,看向门口。
院子里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又是吱呀开门的声音,陈志义却没进来。
陈果儿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刚才开门的动静是从东边厢房那边传来的。
娘几个赶紧起来,出了屋去了东厢房,那里是平时做饭和雇工们吃饭的地方。
一进屋就看到陈志义端着一个二大碗仰头咕噜咕噜的喝酒,在他旁边还摆着一个酒坛子,屋子里满是酒气。来干活的雇工们有不少好喝两口的,这些酒就是给他们预备的。
“她爹,你这是干啥?”李氏赶紧走过去,一把抢下陈志义手中的酒碗,“白天都喝了不老少了,这咋还喝呐?”
回过头又招呼陈果儿和陈莲儿,“赶紧给你爹整点茶水来,别的,醋解酒,拿点醋来。”
陈志义摆了摆手,“俺没事,你们都回去歇着吧,俺在这坐会。”
李氏回过身让陈果儿几个先回去睡。
陈果儿几个知道这是李氏和陈志义有话要说,都从东屋出来,却没回屋,而是躲在墙根底下偷听里面的动静。
李氏见陈志义一脸的愁容,问他咋啦,“是不是他爷奶又……”
陈志义没再喝酒,只是双手抓着头发用力揪扯着,半晌不说话。
李氏见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把酒坛子抱过去,又弄了碗水放在他跟前。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陪着他坐在那里。
“逼俺干啥。”良久之后,陈志义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带着一丝哽咽,“俺做错啥了,都这么逼俺,俺办不了的事逼俺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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