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只有桌上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亮,豆大的火苗摇曳,随时要熄灭般。
陈果儿一路上被颠的七荤八素的,原地晃悠了几下才站好,眼前的影像也逐渐清晰起来。
对面有人发出了森冷的笑声,好像指甲划过玻璃,刺激着人的耳膜。
“陈果儿,你也有今天。”说话的人声音沙哑,尖利又有些刺耳,还有些熟悉。
正是黄春生。
他阴鸷的盯着陈果儿,好像一头饿狼,通红的眼珠子闪烁着疯狂的杀意。紧抓着桌沿的指关节泛青,看得出他在忍着极大的愤怒。
除了他之外,在场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刚才就是他们把陈果儿绑到这里来的。
而且他们并没有蒙面,黄春生本可以不亲自现身,而他却出现了,这只能说明一点。
他根本就没打算让陈果儿活着回去。
陈果儿环伺了一下四周,很小的一个屋子,也很破旧,好像是很长时间没有人住过的样子,屋角上还挂着蜘蛛网。
屋子里阴暗潮湿,黄春生坐在椅子上,灯火明灭不定,照的他的脸上一片狰狞。
他再次狞笑出声,“怕了吧,贱人,这都是你逼我的。”
看到陈果儿还有闲心打量四周,黄春生捏着桌角的手骤然用力,猛的一拍桌子,紧盯着陈果儿的眼底有着嗜血的光芒,“跪下。”
本来他可以有无限光明的前途,他少年得志,十四岁就考中了秀才,他是这么多年锦阳镇上年龄最小的秀才。
今年秋试之后,更是能考中举人,再之后是进士。
他娶了陈莲儿,除了可以得到大笔的嫁妆之外,还可以借助镇北王府的势力平步青云,日后说不定能进京做官。
他本该是人中龙凤,却被陈果儿破坏殆尽,他怎能不恨?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那些痛苦,我会千百倍的还给你。”黄春生突然怒喝,“跪下向我求饶,或许我会可怜你,饶过你一条狗命。”
被赤果果的悬挂在城门的那一幕,在锦阳镇被当众打板子的那一幕,一帧帧飘过眼前,他所受到的屈辱,他要千百倍的讨回来。
他要看到陈果儿在他面前卑微的求饶,求他饶过她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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