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人心惶惶,全部都躲在门后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马队所过之处如风卷残云,并没有停留,有人注意到他们直接奔着仙客来的方向而去。
为首一人,一身宝蓝色长袍,足凳朝靴。腰束金线云纹腰带,上面镶嵌着一块美玉,不用问也知道身份非富即贵。
匝金剑袖,束发金冠,脑后绣金线飘带在夜风中肆意的飞扬,张狂到了极致。
正是去而复返的赵五。
白天他看到陈果儿召集来数百村民,虽说只是些草莽,却依旧不容小觑。
一个乡下丫头罢了,她凭什么有如此号召力?
定是老九在背后撑腰。
今夜他就要斩断老九这一助力,虽不能伤及筋骨,却也有拔毛之痛。
然后他再把那个丫头带到父王跟前,父王曾经也是草莽出身,他最是清楚这当中的厉害。
届时他再跟父王说这是老九有逼宫之意,父王虽然垂垂老矣,却依然健在,不可能容许亲子有夺权的野心。
到时候父王定会大怒。
赵五嘴边勾起一抹笑意,届时他再让在军中担任右先锋的妹婿发动其他人,说老九收买军心,或许还能给他弄个通敌的罪证来。
到时候数罪并罚,父王就算有意偏袒老九,也必定要给将士们一个交代。
赵五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笑,他倒要看看到时候老九还怎么翻身。
正思索间,马队已经接近了仙客来,还没等走到近前,隐约间听到有人在唱戏。
唱腔嘈嘈切切,如泣如诉,在静谧的夜里传出老远,悠扬而动听。
可此情此景,却有种令人发毛的惊悚感。
尤其戏中的唱词,更是含冤带诉,飘荡在夜空中,忽远忽近,忽隐忽现,令人心底发寒。
“我恨,我恨这天不公,苍天无眼多横事,奈何桥上含冤灵……”
“趟过无极海,滚过断魂桥,阴阳两隔苍茫多……”
“阴曹地府诸鬼怪,随吾去斩那负心郎……”
赵五脊梁沟都冒寒气。
“吁……”赵五带住缰绳,勒停了马匹,询问四周众人,“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其他人也都听到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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