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而栗。
他眉眼如云,眸光流转间满室生华,能压盖过世间一切的美好,然而这会没有人能注意到这些,与他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相比,所有的一切都压盖过去。
“陈颖陆,你知道你在什么?”赵九沉声喝问。
明明声音并不大,却掷地有声,令得帐内这些身经百战的将领都是心口一紧,更遑论压力中心的六郎,他是强撑着才没跪下。
“当真以为本帅可欺吗?”赵九声音猛的一提,用力一拍帅案。
瞬间所有人齐齐怒视着六郎,直吓得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这句话可太严重了。
近些年镇北王已然不再带兵打仗,这些将领们全部唯赵九马首是瞻,他们从一开始瞧不起这位年轻的将军到后来的甘拜下风,俯首称臣,这期间恩威并施,手段和战力缺一不可。
他们所认同的主帅被人质疑,这些沙场的悍将们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只等赵九一句话就会扑上去令挑衅者血溅当场。
“九爷……”六郎脸色煞白,豆粒大的汗珠子顺着颊边流到脖子上,落进衣领内,在触到赵九猛然立起来的眼神,慌忙改口,“将军,末将,末将只是想,想上阵杀担”
早在这次随同九爷押运军饷从府城出来的时候,六郎就跟赵九了,他不想再在后方,想要上阵杀敌,用自己的身躯和满腔的热血保卫辽南府的百姓。
明明九爷也答应他了,可方才听着一道道军令下来,却根本没有他什么事,六郎急了,这才出言打断。
看着地上憋的面红耳赤的六郎,赵九沉吟了片刻,“你可知方才已然触犯了军法?”
无论在任何年代,服从都是军饶职,无故打断主帅的帅令,往了干扰主帅的判断,往大了就有可能影响一场战事,须知战场上瞬息万变,半刻钟的时间就有可能大获全胜或者血流漂杵。
六郎猛的一震,垂头道:“末将明白,末将甘愿受罚。”
赵九沉默着睇了他半晌,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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