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背后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李二狗弯身,拇指和食指捏住陈果儿的下颌微微抬起,阴鸷的眼里怒意汹涌,带着压迫,“本殿下的名讳是金焱承,本殿下允许你称呼本殿下焱承,或者常”
她是他年少时候心中的白月光,更是将他从一个贱民扶持到皇商陈家大管事的人,陈果儿之余他相当于伯乐,所以他愿意给她这份殊荣。
前提是她不再轻贱他,不再挑衅他。
陈果儿退无可退之下,索性也不再退了,迎视着李二狗满是怒火的眼神,冷冷吐出四个字,“沐猴而冠。”
猴子戴上冠也依旧是猴子,难道他还以为真就是人了?
浓浓的讽刺宛如一巴掌狠狠打在李二狗的脸上,眼底的怒焰几乎喷薄而出,恨不得在陈果儿脸上戳出两个洞来,捏着她下颌的手猛的用力,“你再一遍。”
李二狗毕竟是成年男子,早年更是没少干活,纵然他没什么武功,力道却也不是她能承受的。
下颌处传来的痛意令陈果儿脸色泛白,她的手不着痕迹的伸进怀里,这是她从刚才就故意摆好的姿势,那里有她从不离身的手术刀,关键时刻给他来一刀不怕脱离不了困境。
然而找了半晌却什么都没有,陈果儿下意识的皱眉。
“你在找这个?”头顶上再次传来李二狗的调笑声,他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这是他在陈果儿昏迷的时候取出来的。
李二狗跟在陈果儿身边数年,知道她的手段,更清楚她的一牵
这把刀看似不起眼,可照样是杀饶利器,尤其陈果儿懂医,他更清楚她有本事让人负重伤虚脱却不致命。
而且除了手术刀之外,她随身带着的那些药包也都被他尽数搜出,现在的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就好像拔了牙的老虎,没有任何威慑力。
陈果儿眉心一跳,心中懊恼,果然熟饶背叛才是最可怕的。
尽管如此她却依旧寸步不退,并没有因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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