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算对于沐家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是。”裴初九坦然承认了，“我没说过便宜，毕竟是涉及到您孙女的清白，价钱太少了，我也不是傻子。”
她的话一顿，又似是不在意的开口，“您也可以不答应，我只是摆出我的条件而已，对于我来说，我也不愿意做这种糟践自己名声的事，您应该清楚，这个事如果公布，对我来说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那就是她在大众面前一定是抬不起头了。
“……“
沐老爷子没有轻易松口。
“沐老爷子，之前姜琳琳说要跟墨北霆订婚，我就被离婚了，后来姜琳琳又想对外成为墨夫人，那我这个真的墨夫人就让位了。”
裴初九拖着下巴，说话的声音懒洋洋的，“这一次她要洗白自己，就要求我去给她当伴娘，凭什么？你们是觉得你们沐家就无所不能了吗？我们的对话我已经录音了，你们也可以不答应，弄死我之前，我把录音先公布了，就看是你们觉得名声重要还是钱重要了，反正……我的命是不重要的。”
在谈及这样的事情时，她也依旧是轻描淡写的，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仿佛，命根本不是自己的。
沐老爷子听到她的威胁，虽然内心不舒服，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她的确没什么可以害怕的了。
她的确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好。”沐老爷子微微叹气，“总归是我们沐家对不起你，这也是你该得的。”
总归是她们沐家亏欠了裴初九。
这件事是他们做得不地道。
可是姜琳琳是他失踪了那么久的孙女啊，就算不地道……那又怎么办呢？
他亏欠了孙女那么多年，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帮他给摘下来。
谈完了之后，裴初九愉快的挂了电话。
不过只是名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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