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崩溃般,整个人顺势瘫倒。
“这些年,我不便见浅浅,但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就是是前几天,我才从肖珂那里知道,浅浅已经嫁给了贺乾坤的儿子……”
“你们已经结婚了,该做的都做了,谁也改变不了,我能怎么办?”
“看见浅浅的一刻,我才知道到底亏欠了她多少,这件事我本不该再说出来……”
“如果我不说出来,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可能就连贺乾坤,也想不起……你们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依旧过的幸福……”
“所有的罪过,都是我的错,应该我一个人去背,你为什么要逼我……我故意去伤浅浅,是想要她离我远远的,这个秘密永远都会埋藏在我心底,直到……我带进棺材里!”
贺泽川猛烈往后退几步,仿佛盯着魔鬼一般盯着白诗韵。
“你不是白诗韵,是谁派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