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顾悠低头时的表情,导演立即吩咐摄影师把摄像头转向顾悠,将她表演出的所有情绪尽数收进。
顾祁曜站在导演后面,看着摄影机里拍出来的顾悠隐忍落泪的神情,心猛地一痛。
尽管这只是在演戏,但顾祁曜的心,还是疼了。
这场戏其实并不难,难的其实就是后期,女主看到母亲之后的情绪化戏份。
演戏,最重要的就是把情绪带到别人的身上,而不是只演员一个人悲伤就行,那样将会成为一个没有感染力的演员,没有感染力的演员,就是个废物!
但顾悠的这场戏演的的确是让人惊叹。
拍戏的导演和在场的助理都是知道这是在演戏,而且旁边还放着各种仪器,想要被带入戏里真的很难,但顾悠却做到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不是为凤栖母亲对待凤栖的态度感到不高兴。
但又不能怪罪凤栖的母亲。
因为人家是为了要保全女儿才这么做的,一时之间,场外的人全都握紧了拳头。
刑场上,相府夫人跪在地上,满含眷恋的看着台下一身乞丐装的女儿,眼泪不断。
“娘……”
凤栖看着人举刀,一声娘都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被后面跟来的丫鬟捂住了嘴巴。
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丫鬟的手冲上去制止那个刽子手,却被丫鬟死死抱住。
“小姐,你难道想让夫人死不瞑目吗?”
彩月激动的质问着凤栖,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和颤抖。
这是作为丫鬟的彩月第一次对主人发火。
“彩月,那是我娘……我娘啊!”
凤栖压低声音,颤抖着声音拉住彩月的手,眼泪不断地从泪框里涌出。
“小姐。”彩月拥住凤栖的身子,“彩月知道,但这是夫人对彩月唯一的嘱咐。”
凤栖被彩月拥着,突然,她听到了台上有重物到下的声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凤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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