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倪夕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月牙!”他打断她的话,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盯紧她:“家族里那么多的孩子,只有你跟凌云的孩子被父王赐名,还是他曾用过的凌冽这个名字,你不觉得,很奇怪?”
而洛杰布此刻的想法却与她完全南辕北辙:“月牙,只要你点头,我可以立即将王位传给那孩子的!天大地大,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当年的那件事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我只求你能嫁给我!”
倪夕月怒不可解:“你发什么疯?!简直胡言乱语!”
多少年了,她都不曾用这样的口吻跟表情与自己说过话了。
凌冽腿脚不好,坐在轮椅上,这要怎么追?
“站住!”
洛杰布见她转身就走,怒气也跟着上来:“你一个官女子什么时候做起媒婆了?是什么人让你如此费尽心机?!让我猜猜,难道是当年你给凌云生下的那个儿子?!”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倪夕月忍无可忍地转身,冲着他大吼了一句:“你简直混蛋的让我恨不能。”
倪夕月捏紧了拳头,蒙上泪光,多年来与洛杰布知己、同事般日日相处着,真相每每就在嘴边,却又想起凌云当年逼着自己发过的毒誓,而生生隐忍下!
刚才还笑颜如花的女子忽然就收敛了笑意,绚烂的黑瞳蒙上一闪而逝的痛楚:“陛下!我不是为我自己求的,是为了别人求的!陛下若是相信我,写好给我便是!”
他的心尖就这样轻颤了起来,凝视她,舌头也跟着轻颤:“月牙,你、你答应婚礼的事情了?”
倪夕月勾了勾唇:“我要陛下的墨宝,写下【佳偶天成】四个字,留下真名,盖上私印!”
她猛然转身就要离去,身子却被他捞住拥入了怀里。
洛杰布当即站起身,热切地望着她:“你说!要什么?”
“洛杰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