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不孕,亲手把沈茵茵送到他床上的话,就什么就不会改变。
她没办法忘记在酒店里,他质问她为什么,生气发怒和她吵架,最后带着沈茵茵失望离去的身影。
也无法忘记这些天,自己在报纸上看到他和沈茵茵亲密无间,恨不得死去的心情。
而最后,定格在他先前挡在左逸辰身前时,他睨着她的那个眼神,那眼中熊熊燃烧的,全是恨。
顾夜白恨她,恨极了她。
意识到这点,她觉得无法承受,挖心挖肺的疼。
唐果儿捧着脸,强行把眼中的湿意逼了回去。
她恨这样的自己,软弱无能,好像除了哭什么都办不了,连想给顾夜白一个孩子,都能被她给搞砸。
“果儿……”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处响起,瞬间拉回唐果儿的意识,她放下手,垂眸看去。
输液袋里的液体顺着管道滴落,左逸辰的脸,依旧苍白。
唐果儿喉咙上下滚动,一开口声音沙哑哽咽,“左逸辰,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