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
“吃酒,吃酒!”
“这些年来……若非你我之间还有书信相连,不然……我真要万分担心于你。”
“自秦国一天下以来,山东局势大变,韩地更是如此。”
“一晃,你我也已经二十年没见了。”
“二十年的时间,子房,你……你看上去有些变化,可是……你一身的风采无改,更胜往昔,更胜当年我记忆中的子房!”
“哈哈哈,子房,快尝尝我专门让人准备的吃食。”
“都是当年新郑常见的吃食,这些年过去,也不知你的口味是否有变化!”
“……”
“公仲兄,请!”
“屈指一算,的确过去二十年岁月了。”
“二十年的时间,诸夏之变——甚大,颍川郡之地,变化也是很大。”
“一些城池多有新建。”
“一些道路多有新修。”
“韩地,和当年大不一样,但……山川走势,河流水脉,并无大改,还是当年的模样。”
“公仲兄,你家……不易!”
“请!”
“这是伏牛香!”
“是颍水之源的佳水所酿,窖藏三年初成,这个滋味……起码有十五年了。”
“离开许久,这般的伏牛香今日再次品尝到。”
“先前,齐鲁之地虽说也有伏牛香,扬言十五年、二十年、五十年……,买来之后品尝之,皆初成之酒!”
“皆混杂之酒!”
“皆假名之酒!”
“记得当时在千乘之地买了一坛三十年的伏牛香,还是一位韩人所售卖,我心动之。”
“嗅着酒香,也算纯正,便是花了十金买下一坛伏牛香!”
“谁曾想……暗中被酒家掉包了,被他换了一坛顶多十年陈的伏牛香!”
“回头欲要找他,思忖之,又没了那般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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