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当有一些水韵的小小溪流,已然干涸了。
水势稍大的江河之地,水中定铁的下限也是越来越低。
一行四人,跨乘骏马,身披宽松透气的斗篷,临近午时,沿着往来行人不算多的要道,一步步靠近咸阳。
此刻所处已是高陵之地,距离咸阳不远了。
听得婉儿的不住抱怨,残剑笑语不断。
处理完中原之事,又在齐鲁稍稍游逛一二,五月初,便是准备离开,准备前往早早定下的关中咸阳。
是乘风而行?
还是按部就班的跨越一个个郡县西行?
师妹所言都可。
婉儿也没有什么意见。
既如此,残剑没有客气,并未定下凌虚御风,而是车马舟船并进,一步步的靠近咸阳。
从齐鲁至关中,可谓是横跨整个诸夏大地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
一路上,游逛方圆。
一路上,欣赏山川美景。
一路上,所见人世万象。
……
那时自己所想,婉儿小丫头的年岁一日日有长,将来终有一日,会离开自己和师妹,独自闯荡诸夏。
那时,当对于诸夏有一个更好的认知和应对。
哪怕,将来还待在自己二人身边,也是不多余之事。
一路横跨三千里,郡县不知数,所见人事不知数,所品各地肴馔也是不知数。
……
自觉,还是一场极其难得的体验。
此刻,婉儿虽有不住的抱怨,可是……将近一个月的行程,小丫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无论是所学道理的印证上。
还是日常修行的进益上。
都是令人欢喜的。
只是小丫头自身难以感知罢了。
纵是自己,此行都觉多有收获。
秦国立下十余年了,去岁的中原又有那般事,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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