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到他脸上的痛楚，而他却看不到她内心的无奈跟委屈。
说不出来的委屈才是真正的委屈，毛笑笑明白坚强对于她的含义到底是怎样。现在不坚强，只会连累所有人。
她需要撑下来，只要将孩子生下来，那么这条命，她便不会在意。
沧溟锐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毛笑笑，好像要将她的样子深深地刻在脑海中。如此，便好。
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边的笔，狠狠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名字签上，已经代表着他们二人的夫妻缘分，到此为止。
“好了，你可以走了！”沧溟锐很怕自己克制不住情绪，强留她下来。
“嗯，沧溟锐，我们都要好好地……”毛笑笑拿起离婚协议书，看了沧溟锐俊美的侧脸，他好，那就好。
转过身，依旧是满脸泪水。
他的眼眶微红，办公室门关上的刹那。靠在门外的毛笑笑很清楚的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相信沧溟锐办公桌上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打翻。
那几张薄薄的纸，被毛笑笑捏的已经皱巴巴。
“笑笑？”
萧不可置信的看着毛笑笑，她来了！
毛笑笑并没有抬起头，她怕表情会出卖一切。
“萧特助，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毛笑笑低着头仓促的逃走。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萧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满是狼藉，萧想到了毛笑笑的背影。
“总裁……”
萧不知该如何安慰沧溟锐，他想要追上去跟毛笑笑解释，但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沧溟锐汇报。
沧溟锐倒了一杯酒，看了看，只能喝下去。
“萧，什么事！”
萧一怔，沧溟锐跟毛笑笑刚刚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
“监视靳致远那边的人来了消息，靳致远现在住在左非凡名下的别墅。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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