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怒意的波动,抱起郁可燃向最近的医院奔去。
郁可燃在医院里苏醒,昏昏沉沉间,只见窗口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背影略显寂寞,像极了上官非池。
又沉沉睡去,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
那个窗口站立的男人已经不见。
一个医生打扮的男人走进来,对郁可燃道:“方才上官非池让我为你检查了身体,我对他说,你确实怀孕了。”
“你是唐家的人?”
医生点了点头:“是。”
郁可燃点了点头,明白计划在一步一步实施中。
昨天晚上,顾雪蔷果然被成功激怒,想要杀死她。而上官非池果然及时赶到,救了她。不过他并不在她这里多待,不能证明她对他有多重要。
“下一步,我该如何?”
医生道:“出院回酒店。”
医生刚离开,郁可燃便收拾了下回到酒店。
刚回到酒店房间,接到了上官非池的电话。
许久,男人低沉地问道:“什么时候跟唐北臣离开东京?”
“夜里一点。”
“那个孩子……”他平静地问:“你还准备要么?”
郁可燃声音无尽地倔强:“不要。”
“那好,”他波澜不惊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我也不要。”
……
11月3日夜,8点。
天鹅湖别墅。
漆黑的夜色,没有一丝光亮。上官非池静静坐在躺椅上,身躯和夜色融为成一体。
手轻轻地放在心口,他的心口,还在隐隐作痛。下午的一幕还在脑海中回旋。
“十七少,收到了一份包裹。”侍卫打开了盒子,结果那竟然是一个血淋淋的婴儿,未成形,不足两月。
那个女人言出必践,果然,用血淋淋的事实证明她的决绝和无情。
他预感到今后,太阳依旧在东升西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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