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立刻赶了过来。
当然他们中,谁希望上官非池死,谁希望他生,就不可知了。
“你怎么敢来这里?”顾雪蔷声音冷厉,对郁可燃吼道:“看来是不想活了。”
路西法尔抱胸,嘴唇勾起一抹嘲弄:“雪蔷,在唐少的地盘上,我们听唐大少的。你的大小姐脾气收一收。爹妈不在,非池不在,你没有靠山了,知道么?”
唐北臣眸光低垂:“顾三xiaojie,给我点面子。在我面前最好不要伤害她。”
顾雪蔷握了握拳头。
路西法尔伸手搂住顾雪蔷的肩膀,她把脸埋在他胸膛上,抽抽搭搭地哭泣起来:“非池……你死的好惨……都是这个女人害你啊……”
“小宝贝儿别哭了哦,”路西法尔安慰地拍着她的肩膀:“做不成十七的妻子,还可以做我的妻子嘛。不是说弟媳兄妻么,放心,等我们结了婚,我便替十七好好疼你。”
什么?顾雪蔷和路西法尔要结婚?
郁可燃拳头紧紧握在身侧。
上官非池,你死的的确很惨。
未婚妻竟然被那畜生抢走!
顾雪蔷愤怒地吼了一声,却是对路西法尔:“闭嘴!如果不是看上我西北家的势力,你会娶我?”
“顾雪蔷,话不可以这么说。”路西法尔依旧笑吟吟地,那嘴脸越发地丑恶:“如果不是你父母看上了我扳倒杨路,执掌了黑手党,会把你嫁给我?你以为我很喜欢你?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十七的未婚妻,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滚!”顾雪蔷大吼一声,眼泪流的更是汹涌。
忽然,她看到郁可燃在看她,不禁怒喝:“郁可燃,你这个贱人!看什么看!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开心?!”
郁可燃淡淡地转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嘲讽:“我没那功夫看你。”又对唐北臣道:“大少,请你帮我最后一次。我想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