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凰北玥在苦笑,那一丝笑意在夜色里显得分外苦涩。
她宁愿独自疗伤,独自沉溺在黑暗里,也不愿意让他施救。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厥过去的,但是醒过来时,已经躺在手术室的床上,鼻骨断裂,幸好送来及时,否则断骨插到气管,她就活不成了。
她心情特别平静,她性子坚韧,心里除了有点空落落,并没有太过悲伤。
怎么会空落落的?
难道只是因为凰北玥的父亲对她如此不待见?
她怎么会介意凰远山的看法了?她本来就没想进他们家的门不是么?
窗外是惨白的月光,她怔怔地看了会儿月亮,闭上眼睛,却不知道凰北玥已经在外面守了一夜,此刻正坐在长椅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