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拨则趁机偷取千年翡翠。
郁可燃回头,正看到了凰北玥。这个男人寂静的眸子里,燃烧着一重她所看不懂的怒火。
他这人不喜形于色,向来看不出喜怒,如果他眼睛里有怒火,那一定是怒到了极点了吧。
视线下移,他的胸口血迹斑斑,原来杀手终究是伤到了他。
可是她却不管他死活,来追她所谓的“上官非池”了。
郁可燃真的惶惑了,她怎么就觉得,刚才的神秘面具男人,就是上官非池?
思考间,凰北玥缓缓向她走来,单膝跪地,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你究竟想怎样?”他的声音里透露着无尽的失望:“为什么为了一个死了的人,总是让我不能安宁?你知道么,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你,这样的你就像个疯子!”
郁可燃撇过脸,拉开他抚摸她脸颊的手,“你已经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难道还要限制我的思想自由?我爱想谁就想睡,我爱发疯就发疯,你管得着么?”
“谁教你这样说话!”他忽然就怒了:“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吧?!你觉得是我在限制你的自由?”
“难道不是?”郁可燃擦了擦泪水,从地上爬起来。
“看来,我们得聊聊了。”他充满怒火的眼眸变得暗淡。
郁可燃却头也不回地从他身边走开:“对不起,我不想陪你聊天,如果你不想看到这样的我,就请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