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开向凰宅。
蒲生阡陌似乎故意似的,把蒲生白发的棺材放在了凰园的门楼下。这样只要过往的车辆和进出凰家的达官贵人恐怕都能看到这个棺材了。
不由的人不注意。
然后蒲生阡陌披麻戴孝地跪在棺材前。
本来只有他一个人跪着,后来,蒲生阡陌整个忍者卫队全都过来,跪在地上,一副不惩处郁可燃就不离开的架势。
郁可燃和上官非池坐在客厅里,等待着凰北玥。
等待着他的裁决。
可是从傍晚到深夜,那个男人从没有出现过。
郁可燃终于明白了。
他是真的不会管她了。
忽然想起那年在医院里,她以为自己流产了,身体虚弱地摔倒,他连扶她一下都不愿意。
生下小夜的那一天,他离开的那样决绝,头也不回。
女人可以心狠。
其实男人绝情起来,一样让人绝望。
她这次来,就是赌他还念着她的旧情。
可是……
“你和凰北玥似乎交情不浅。”这时候上官非池忽然出声:“那年,我执行任务差点杀了你,是他以给我自由作为交换,让我放了你。你对她,意义非凡。”
“我对他,意义非凡?这你也能看得出来?”郁可燃不置可否。
“男人自然最了解男人。”上官非池道:“放心吧,这次他一定会出马。”
郁可燃挑挑眉,“现在都午夜十二点了。连蒲生他们都已经洗洗睡了。他把我晾在这儿,你以为他会出马?”
雨在午夜时分下的更加凶猛。
噼里啪啦的雨声把人心搅的不得安宁。
上官非池竟然走过来,和她并排坐在一起:“你一个女人支撑一份庞大的家业,和黑手党、教会势力周旋,而且还是一个华人女子,一定很艰辛。小燃,我真的很佩服你。”
郁可燃呆呆地看着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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