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上官非池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辆不知道开往何处的火车。
雪白的天光,白色的窗帘在车厢里凄美的飘荡。
他不知道这座火车开往何处。
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
还有无数的鸽子。
鸽子受了伤,被砍断了翅膀,翅膀上都是鲜红的血……
血液流的滴滴答答,他觉得满目的鲜艳和悲伦。
他用力地呼喊着什么,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他孤身一人,孑然一身。
没有相爱的人陪伴。
忽然,一个梦幻般的的男人声音喊道:“去找郁可燃……”
“郁可燃?”为什么要找她,为什么?
谁在对他说话,是谁?
这是梦么?为什么梦境这么真实,好像这是未来的事情。
房间里,睡梦中上官非池隐约呢喃出声。
唐茵奇怪,伸出手指抚平他紧皱的眉头,“非池,你怎么了?”
“郁可燃……”
男人眉头紧锁,薄唇呢喃出声:“可燃……”
唐茵倏然坐倒,满脸都是泪水。
他竟然在睡梦中还喊着那女人的名字……
他刚才分明说要忘记那个女人,可是他混蛋,他说话不算数……
看来,男人没有一个值得相信的。
唐茵冷笑着从床上站起,打开房门。
外面冬雨淅淅沥沥地吓着。
有风吹来,她觉得寒冷。
十年了,她禁锢了他的记忆十年,本以为他能忘掉郁可燃,可是他的心似乎又重新接纳了她。
其实,他是她抢来的丈夫,总是时刻担心他被那女人再抢回去。
她走向黑夜,在院子里晃了晃,忽然,瞥见一个鲜红衣袍的女人正坐在房檐上,撑着一把油纸伞。
“主人……”唐茵见到那红衣女人,顿时脸色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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