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关系。我们早已经断了关系。”舒夏愤怒地瞪视着他,然后难以置信自己其实也有跟他对峙的勇气:“你和乔燃在书房偷情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不知廉耻?”
“什么?那天你偷看了?”
舒夏心道不好,支支吾吾地老实承认道:“你脱了她衣服亲她胸口的时候,我就趴在贵妃榻下面。被你吓的不敢出来。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做妻子,可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尊严。你偷情的时候,我竟然趴在地上,像一条小狗……”说着说着,舒夏忽然掉下泪来:“我只愿三个月后,我离开,生活从此平静如水,做一个真正的有尊严的女人。”
话说到此,唐悠白冷冽愤怒的神情忽然有所缓和。她又掉泪了。
真讨厌她掉泪的样子。
他一把将她推到她的小床上,这一夜跟女人叫什么劲!扯淡!
凝眸睇了她半晌,他似乎一身怒气散了个干干净净,然后道:“洗洗睡吧!”
他发火就发火,想睡就去睡。可是舒夏已经哭的惨不忍睹了。
“反正三个月后,我就离开了,你骂我吧,尽情地骂吧。总之你以后想骂也没有机会了。”舒夏冷冷地哭。
“你不要再跟我提三个月后的事情。我告诉你,丢了的二手猪肉,我还不舍得卖呢!”
“你……”难道他不打算三个月后让她走了?
舒夏怒喝:“你强人所难,你混蛋!”
唐悠白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盖上被子,翻身睡去。可是这个夜晚,注定怎么都睡不着了。
他和她,从来没有这么平等地、激烈地吵过架……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是万千头绪,找不到一个解释。
还有,身体里一股热流在疯狂地激荡。
对她的渴望,那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