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
加藤工信道:“我也得罪了令狐宴和凰北玥,早就被家族除名了。”
两人谈到这里,都是一脸苦闷。如果早知道凰上将是因为身体中了寄生虫才会神经感染,行为异常,他们就不会跟他做对了。
他们可是对凰北玥最为忠诚的人了。
郁可燃道:“你们的忠诚他会看在眼里。再说你们也看到了,他对权力并不是很在乎。所以你们放心做你们的事情吧,不会有人害你们的。”她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给我留下一辆车。我想单独思考一些问题,思考完我就自己开车回去。”
“怎能让您一个人留在这儿?如果上官家族又派杀手来了呢?”加藤工信说道。
蒲生阡陌却拉住加藤工信这个老和尚的权杖,道:“他们已经派了杀手,一天之内不可能有第二次进攻,放心吧。我们走,让郁小姐好好想想如何处理和凰上将的关系吧。”
加藤工信还是担心郁可燃,不过蒲生阡陌一把拉住他,把他往汽车里推。最后汽车一溜烟儿跑了。
郁可燃看到那两个老家伙如同顽童一样,不由勾起唇角,笑了笑。
忽然,身后走出一个人影。
郁可燃静静站立着,并不动作,似乎早发现了这个人的存在,从容镇定道:“出来吧。我知道你是……上官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