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听言，常清泉又皱眉，“可是我问过顾湘湘，她说她并没有去救你。”
说起这个的时候，常清泉心里想的，其实只是他觉得顾湘湘不够相信他。
明明是他亲眼看到顾湘湘把苏牧辰给救走的，结果顾湘湘却不承认，都是他亲眼看到的，承不承认难道还有什么区别？
可在苏牧辰听来，常清泉语气之中是这样的疑惑，难道他已经发现了那天晚上救他的人是琉璃，而不是顾湘湘？
看常清泉的神态和语气都颇为踌躇，像是真的特别为难的样子。
难道……真的被他察觉出了什么端倪？
苏牧辰挑高了眉梢，他倒是没有想到，常清泉会这么的聪明，这么快就察觉到了琉璃的存在？
“你……什么意思？？”苏牧辰也迟疑了一下，他是不会说出真相的，但是如果常清泉察觉到了，他也不会阻止常清泉。
苏牧辰其实就是站在一个中立的立场，看着顾湘湘和琉璃斗法，他两边都有参与，却又两边都不戳破，就等着看好戏。
常清泉本就在叙说自己的疑惑，结果没有想到苏牧辰的反应会这样的大，他也皱眉，“难道不是顾湘湘带走你的？”
常清泉此话一出，苏牧辰立刻变了脸色，目光稍微有些怪异。
他当然不是顾湘湘带走的……那个时候的顾湘湘，估计巴不得他快点死掉。
只不过当着常清泉的面，他也不能说破，就假意道，“怎么……怎么可能呢？你不是也看见了吗，就是顾湘湘把我带走的！要不是她，你估计早就让你的手下把我射成蚂蜂窝了吧？？！”
善于观人入微的常清泉自然注意到了苏牧辰刚才的怪异。
他在说起顾湘湘的时候，似乎并没有那么顺畅。
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秘密吗？
不过常清泉也没有说破，看苏牧辰的样子，他是不打算继续说了。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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