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将养,可千万注意别把病气过给六皇兄呀。”惠言公主故作关切,可故意说出让人误解的话。众人盯着凌思瑶的目光瞬间变了,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鄙夷不耻,有的更加同情。惠言公主心中好一阵得意,想着这回看你凌思瑶怎么下台。
“思瑶只是偶感风寒,六皇子人中龙凤,深受皇恩,得陛下庇佑,自然无事。”不过多解释,只是把皇恩浩荡这种狗血的理由搬出来挡箭,在那个时代还真是挺管用的。
因为凌思瑶都把皇上搬出来啦,惠言公主再反驳就是不敬陛下了,她当然不会为了一时口舌之快而把把柄交到别人手里。众人看着凌思瑶一身正气,坦坦荡荡的神态,对她也消了误解。
惠言公主名义上是来看望凌思瑶,六皇子言诚又不在府上,众人也就不好在主会客厅接待,于是散下无关人等在外面,只跟了三两个内侍在惠言公主身边去凌思瑶住的别院会客。
因为是给凌思瑶住的,言诚可是费心思收拾的,院子虽然不大但是处处透着生机,佳木葱茏,奇花烂漫,门栏窗槅,皆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矶,凿成西番草花样。左右一望,皆雪白粉墙,下面虎皮石,随势砌去,不落富丽俗套。迎面一带翠嶂挡在前面。白石崚嶒,纵横拱立,上面苔藓成斑,藤萝掩映,其中微露羊肠小径。
惠言公主在奴仆搀扶下走进别院时,先是一惊,后更加嫉妒。那是我的诚哥哥,只能对我好。
诚哥哥那样完美如玉一般的人,怎么能和凌思瑶这个贱人在一起。又想自己那么喜欢和言诚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