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点了点头，二人起身。
小厮一脸笑意，看着七皇子问道：“您是来找我们六皇子的吧？”
七皇子颔首，复而又问道：“怎么了，六皇子不在府中吗？”
小厮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是，只是六皇子一回府脸色就不太好。”
另一名小厮忙附和道：“还在那转角的那块儿站了好久才回府。”说着，一手指着方才六皇子所站的转角处。
七皇子顺着小厮的手看了过去，复又看向小厮，问道：“六皇子怎么了？”
两个小厮互相看了一眼，皆摇摇头，一名小厮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六皇子那样，也没人敢问。”
另一名小厮想了想，看着七皇子说道：“不过六皇子本来是去将军府找凌姑娘的，回来后便成了这副模样。”
七皇子听他说六皇子如此是因为凌思瑶，心下一顿，看着小厮说道：“我去看看他。”
小厮应声，打开了大门。
七皇子随即抬脚入了院内。
院内清清静静的，也没有几个人，七皇子等了半晌，看着远远的走过来一个婢女，忙上前挡住了婢女的去路。
那婢女正好是方才在大厅里被烫着手的那个，倒也见过几次七皇子，如今自然是认了出来，福了福身子，礼道：“七皇子。”
七皇子见她认得自己，便知她在府中已久，点了点头，看着那婢女，问道：“六皇子在哪儿？”
婢女见七皇子问及六皇子，吞吞吐吐的，脸上神态也不自然，“六皇子……他在大厅。”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七皇子……您还是别去了吧。”
七皇子正准备抬脚往大厅去，听婢女如此说，疑惑不已，问道：“为什么？”
婢女脸上现出难色，唯唯诺诺的说道：“六皇子方才回来时心情就极差，奴婢去奉茶时，六皇子打翻了茶盏训斥奴婢……”
婢女想起方才的事，不禁委屈，哽咽着，“这会儿估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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