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简单的主,说不定已经看见了什么,只是不说;说认识,那又该从何说起,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曾许下海誓山盟,此生不负!也许只有彼此心里清楚,这其中的苦辣酸甜。思索了一会道:“谈不上认识,我只知道他是柳南镇有名的大夫,我曾经去他的药铺抓过几次药而已。”
“哦!”他点点头,一丝淡淡的笑意,看不出是信或是不信,继续优雅的夹着菜,仿佛是在闲谈一般。
此时我站在他后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索性豁出去了,反正他不是皇甫少陵,我也不怕他,“大少爷,你想问什么就一次性都问完吧!”
他摇头,苦笑着说:“看来我是闲的发慌了,才会想着找人聊天,既然水儿有事情,那就算了!”
如水的眸子,淡淡的笑意,如和煦的风,这样温润的男子,让人不觉的沦陷,让我忘却了他是皇甫少陵的哥哥,流着皇甫家的血液。眼前的人,让人同情,他是这般的孤寂、清冷,不觉想靠近,明知道很危险……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心中关于他有太多的谜团,传闻中的他是一个花花公子,醉酒笙歌,荒淫无道。但真正见到却是另外一个人,诗文翰墨,样样精通,曾舞文弄墨,红袖添香;也曾独钓江上,悠然自得,难道这些是他是伪装?不可能伪装那么的好。
还有他整天食素为了谁?那个他心里的人么,还有他今日异常的举动,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吗?那封飞鸽传书肯定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他故意念给我听的,不过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他已经看出我的身份了?不对啊,我的身份只有府里少数几个人才知道,除非是莺儿,可她和大少爷水火不容的,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