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看着二少爷这般紧张怀中的人儿,五味陈杂,自从这个女人来皇甫府后,波澜不断,其中的种种不用她细数,身边的人也清楚,怎么能留这般的祸水在身边,可是不去找,恐二少爷怪罪,突然心生一计……
不一会儿,赵管家看见奄奄一息的沈若水,不由的怜惜,如果当时他早知道这背后的原因,如果当时在柳南镇他……可是说这些已经太晚了。苦涩的说道:“姑娘的病并无大碍,只是感染风寒,又忧虑太多,才造成晕厥的。”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在一旁来回踱步的皇甫少陵,听到管家这么说,忐忑不安的心放下了大半。“那还要注意什么吗?比如说平时的走动,还是日常的吃食……”
赵涛看着皇甫少陵焦急的神情不由在心底冷笑,现在装模作样不觉得晚了些,要真心疼她,能逼得她如此田地?“少公子,姑娘最要紧的还是静养,等身子恢复了些才能出门走动,至于一个礼拜后的婚礼,恐怕……”
皇甫少陵听到这句倒一点也不担心,连忙接话道:“这倒不是什么打紧的事情,迟些便迟些吧!”
赵涛看着皇甫少陵紧握着沈若水的手,心中更是不快,“少公子,若你信得过我赵某还是早些回去吧,以免落人口舌,那便有理也说不清了。”
皇甫少陵苦笑,安排的这个时间点,怕是大哥也快回来了吧,他不走难道在这儿自找晦气么?兀自走出房间。